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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中,汪银龙一人向前。木榻室内,时不时传出些声响,清晰传入他耳中。那是撕碎衣裙的声音,也是汪祈神不堪入耳的粗俗话语,带着野兽般的沉重呼吸,门外都可听闻。汪银龙知道汪祈神的心思,这个神使他们更是了如指掌,可今日,他难以如愿以偿。

    屋内,装饰极少,一切以简约为主,十分清冷。汪娅萍在汪祈神的野蛮动作下不断后退,任由身上的衣物被撕破。她神色冷傲至极,微微蹙起的眉间是厌恶也是麻木。她没有选择挣扎,汪祈神能来这已说明一切,她摆脱不得,只有服从。

    被人看到身上的肌肤难免带来羞耻感,可被亵渎玷污,是汪娅萍逃脱不了的命运。其实她不喜欢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显得她十分低贱,甚至不如一粒云上的尘土。可她就是浮萍,能轻易被掌握在手中。

    成为她这样的人是莫高的荣幸,所有人都要为其让步,也是一种悲哀,因为无论活得怎样,做多少事,结局都已注定。汪娅萍看透很多,生来就沉默寡言,她知道自己无法逃避,便无所谓一切,什么都看得极淡,包括此时这件事。

    汪娅萍将其当做平时对血脉的测试,她骗自己骗得轻而易举,无比容易。

    足以把握云国未来的小手紧捏在一起,汪娅萍感觉到恶心的液体正从汪祈神的嘴中流出,沾到她的脸上,脖颈处和胸口。她双眼中的神色极为暗淡,也有那么几个瞬间,希望有人将自己解脱,拉离这苦海。

    快了,汪娅萍知道自己的一生即将走完,她盼这一天已经很久。只要那一天到来,孕育出下一代人,她身上沉重的命运就要到此结束。对她而言,结束才是一生的开始,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按照云国长老的安排活。

    高昂起螓首,汪娅萍厌恶这种行为,没有半点反应的她,不知汪祈神为何那么享受。他的呼吸极沉,话语和动作一样粗鲁,没有半点高雅神使的样子。更令她不解的是,他完全沉溺其中,不知自己的丑态有多难看。

    长长一声呼气后,汪祈神嗯啊几声,将汪娅萍推倒在床。她破碎衣物下的**若隐若现,峰峦只被片布遮挡,那极为修长而纤瘦的身形令汪祈神着迷,他疯狂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粗声道:

    “终于让老子等到这天了,今晚老子不把你干死都对不起我在长老面前低声下气。”

    “平时装的倒是高冷,现在也装?老子就不信你不会叫!”

    一手捏住汪娅萍的脖颈,汪祈神又继续粗鲁的亲吻,不断触碰并吮吸她的肌肤,试图在那股清淡的气息中引起她的反应。可汪娅萍依旧和先前一样,静静的躺在原地,没有说话,没有发声。

    汪祈神的手掌捏住那团柔软,力道越来越大,可她还是没有反应。他日夜相盼的**此时像没有灵魂支撑,只是倒在哪,任由汪祈神摆布。越是想得到,此时的落差越大,汪祈神希望她挣扎希望她拒绝,可她没有,因此气冲冲的脱掉裤子,似说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汪娅萍知道,可她只是冷眸一瞥,又望向漆黑的房顶。那里像被绝望的火焰烧过,就像她自己一样被命运所毁,无论怎样装饰都只是老样子。

    死气沉沉时伴汪娅萍,但冰肌玉骨又令汪祈神**依在。他扬起手掌,面色一狠,似想将其征服,以最原始的方式。可突然间的推门声令他大脑一空,受到惊吓时浑身一颤,没了先前的战意。

    此时的动作有些不堪入目,汪祈神骑在汪娅萍身上,脱了个精光,手掌扬在空中只有尴尬。相比他精瘦的健壮身姿,汪娅萍手无缚鸡之力。他回头见着汪银龙,不禁怒气冲胸,叱吼道:

    “干嘛?”

    若是平时,汪银龙肯定会道歉并知趣的退下,可此时不退反进,一步向前,面色铁青且坚定道:

    “奉大长老之命,带汪娅萍去夏萧所在的侧殿。”

    手指一动,衣袍从地上裹到身上,可汪祈神怒气不减,下床时压低声音,似在展示自己的地位和权力。男人总喜欢在女人面前现弄,可这次他不会有结果。

    “什么意思?大长老说过汪娅萍今晚归我。”

    “造神计划提前了,我得带她走。”

    “什么?为何没人通知我?”

    “夏萧挡住了**画的元气吸引,我们得趁早行动,否则等那个女人来,云国还得遭殃。”

    汪娅萍起身,胸口有火焰浮动,它们构成衣裙,而后很快丧失炽热的颜色,成了忧郁的深蓝。她想离开,想早点结束自己的一生,因此步伐极快。长发在火焰中梳得一丝不苟,这是她最后的体面和尊严。可汪祈神还没有放弃,他靠近汪银龙,声音再低几分。

    “晚一个时辰都不行?”

    “你应该知道那个女人的厉害,而且这是大长老的命令。”

    汪祈神看着汪娅萍离开,也看着汪银龙简单行礼后转身朝门走去。他站在原地,怒气上头,吼声嘶哑,久久回荡在房中。但未惊动雾,也没让汪娅萍回头,终究只是无能的表现,在她耳中不断消失,最后一点也不剩。

    汪祈神眼里的光逐渐变得阴险且狠,长老统治的云国,是时候改变了,他会亲手将属于神使的一切都夺回来!

    因为知道侧殿在何处,汪娅萍没有等汪银龙,只是自顾自的走。她步伐中没有坚定也没有退缩,没有准备重新来过也没有悔恨,只有极浓的随意,一遍又一遍想着结束。这样的一生,实在没什么好回顾的。

    她就这般浑身冒着丧气,走过云般的土地,来到侧殿前,又走进结界中。当她的身影出现在汪金龙的视野里时,他再一次觉得可行,叮嘱道:

    “主动些,一定要将其留住。”

    汪娅萍没有点头,依旧是冻结万年的冰山,但她知道该怎么做。她出现在夏萧眼前,令其又看一眼画,嗯……画只有魔气的黑红,但他还记得画中内容,所以有些惊奇。

    眼前的女人完全从画中走出,画上勾出柳眉便是柳眉,画上的小脸没有半点皱纹现实中便滑嫩无比。甚至画中无法画出的雪白肌肤此时在阴暗的侧殿都显得略微有些明亮,还有她绝美的容颜直勾人魂,令人想入非非,欲罢不能。

    这是夏萧从未见过的冷清之美,她长裙极地,又勾出一条极为完美的曲线。夏萧看着惊呼,像见到美女就吹口哨的流氓。这样的女人,气血正盛的小伙子谁不想做些什么?夏萧含起笑,看向眼前空间,似表感谢,因为正和他意。

    送上门的东西没有不要的道理,夏萧绅士又做作的迈出脚步,不断靠近汪娅萍,令殿中气氛有些奇怪。

    汪金龙知道夏萧不会像饥渴的野兽那样直接扑上去,但汪娅萍脱掉衣裙,笔直站在他身前,他却没有任何作为,还是个男人?夏萧当然是,愣了一下后,他秉着不看白不看的想法好生欣赏一番,汪娅萍着实迷人,就是那对眼睛里,满是麻木。

    夏萧前世总是学到一位伟大作者写的文章,解读他的文章时,知识渊博的老师总是不厌其烦的提到麻木一词。夏萧知道不是老师词穷,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麻木的眼神,那是无所谓一切,但又不像僧者那样看破一切,只是顺从,没有半点反抗和挣扎,似被线牵动的玩偶。

    不等夏萧再观察,汪娅萍已再次向前,倚在他怀里,做出任由他摆布的样子。男人大多想征服那种霸道的女人,可这样的女人也极具诱惑力。夏萧承认自己这一瞬**极强,甚至动起手,开始揉捏某些部位。

    “起码来张床吧!”

    夏萧姣有兴趣的说给汪金龙听,很快,殿中有一圆床,大而舒适,铺满不知名的花朵和花瓣。这是云国人给予夏萧和汪娅萍的赠礼,也是在迎接神的到来。夏萧见一眼,嚯的一声觉得惊讶,真是大手笔,而且还玩起情趣,看来汪金龙那老计划有些想法。

    “真是周到,那我就不客气了。”

    汪金龙三人想要的,便是见夏萧纠结而又冲动的样。那样一来,他们过了瘾,造神计划也能正常实施。现在夏萧正中下怀,可没那么简单,上午他看了一场极为劲爆的表演,师父的演技令其想要挑战一下,此时倒是个好舞台。

    抱起汪娅萍,她在夏萧怀中无比娇柔,轻的如一张纸的重量。长发竖在空中,迷人且令夏萧发热。他将她甩在床上,床动时人也颤动几分。

    “这么冷的身体,是该由我来温暖一下。”

    夏萧说着,并未脱掉衣服,只是趴到汪娅萍身上。若他有力的手臂松开,他的身体将完全和她贴在一起,不止是山峰之巅那么点面积。

    嘴唇凑到汪娅萍耳边,她依旧和先前一样冷静,没有如夏萧预料的那样有所动作,可夏萧轻声问:

    “你叫什么名字?”

    “汪娅萍。”

    她讨厌这个名字,可没心思再起一个,更不想和夏萧**。他想做什么,做便是,反正在她眼里,夏萧和其他人都一样,和汪祈神更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和汪祈神那样时不用催动秘技,但接下来要。

    “来吧。”

    汪娅萍轻声催促,可夏萧就不,他坏笑道:

    “别急,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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