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10肥妞的暴击23

    “人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时酒有点头大,萧意不见了。

    “小姐,我们一直守在门外,确定他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也没有出来过。”

    守在门口的保镖也是很意外,要不是小姐说人不见了,他们也不会察觉。

    窗户开着一条缝,窗帘被风吹得晃动,大概是翻窗走的吧。

    萧意现在还是个伤员,带着伤都要跑出去,这就证明他一直都有后路。

    “小姐,有……有人找!”

    时酒眯了眯眼,下楼去客厅。

    客厅里面站着的人,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萧意穿着军装,这些天被软禁,让他虚弱了不少,比起以往,少了些许霸气。

    手上捧着一个瓷白色的罐子,在看到时酒走下楼的时候,压了压嘴角,杀机暗涌。

    他的身后站着穿着西装,顶着油头的司五行,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司五行在看到时酒下来的时候,眼睛里面闪着光,露出一个阴邪的笑容,眼中的不加掩饰。

    终于再见到她了!

    时酒在楼梯口,就看到这两人,不紧不慢地下楼,嘴角的笑有点讽刺。

    这两人竟然能够一起来?司五行的脑子里面装的大概都是翔。

    “逃出去又回来?”

    时酒坐在主位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意。

    萧意站着,心里一滞,难堪是有的,更多的是想要时酒成为他的手下败将,然后由他掌控。

    这种想法疯狂地吞噬着他,将他淹没,在看到现在的时酒的时候,更是快要压制不住。

    她怎么能这样自信和耀眼?

    她应该是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胖子,无论他怎么羞辱都不会还口的懦夫,而不是高傲的权利者。

    “时酒,把你得到的都拿出来。”

    用命令的语气说话,看起来根本就不把时酒放在眼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时酒的手上吃过多少亏,他不敢保证现在的时酒会在下一秒做出什么事情来。

    司五行看戏似的站着,时家的家事他懒得管,他只想得到时酒。

    被戏耍了好几回,反而更加坚定了他要得到时酒,要好好折磨的决心。

    时酒微微仰着头,无辜地看着他,

    “什么我得到的?要什么,直说不行吗?”

    萧意从她无辜的表情里面读出了嘲讽,冷意更甚。

    一只手拖着罐子,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上面敲了敲,邪恶地勾唇,

    “不如你来猜一猜这是什么?”

    有了手上的东西,他就胜券在握。

    时酒抿唇,收起笑容,

    “挖别人的坟,有意思吗?”

    以萧意的人品,为了达到目的,这种事不是不可能,不过她还是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若萧意执意要激怒她,那她就如他所愿,后果他自己承担。

    萧意很满意时酒的表情,脸上不由得有了笑意,

    “是因为你,我才去挖的,太太要怪罪,那也只是怪罪你。可能还会觉得心寒吧,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时酒的身体一震,心口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愤恨。

    狗东西,竟然真的挖了太太的坟!

    将欲喷薄而出的怒气压到心底,她眉梢带笑。

    她假笑的时候,笑容越灿烂,那就证明她越生气,惹她生气的那个人下场就会越惨。

    萧意敏锐地察觉出她笑容里面裹着的戾气,非但不当一回事,还觉得爽快。

    层层累积的怒意,在看到时酒虚伪的笑的时候,得到了释放。

    “想要太太的骨灰,那就听我的。”

    时酒站了起来,“好。”

    萧意把手上的罐子递上来,看着时酒走过来,嘴角噙着笑。

    手上的罐子,却在时酒马上就要碰到的时候,摔下去。

    时酒瞳孔骤缩,下意识地要去接,萧意一脚踢在了她的手上。

    已经接到了罐子的手,挨了萧意一脚,手中的罐子摔在了地板上。

    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萧意的裤脚上也沾上了一些。

    他嫌恶地皱眉,提起脚弹了弹。

    时酒觉得很愧疚,无心和他们拉扯,眼里只看得到地上的东西。

    蹲在地上,伸出手把面粉一般的骨灰拢在一起,一只军靴踩了上来,踩在了她的手上。

    时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低哑得不正常。

    “萧意,死者为大没听过吗?我们之间的恩怨,你却挖了别人的坟。”

    萧意低着头看着时酒的头顶,冷硬的脸,冷漠骇然,忽略心里的愧疚感,

    “都是你逼我的。”

    时酒沉默了一会儿,抽出手,手上已经被踩红了,手被踩的时候,压上了碎片,娇嫩的手上,有刺目的伤口,滴着血。

    轻呵了一声,

    “你说得对。”

    沉默地继续收拾东西,沉默得令人窒息。

    萧意心头一颤,时酒的情绪不太正常,他做得过火了?

    她不是很能说吗?不是谁也看不起吗?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什么事儿?

    粗暴地一把把时酒拽起来,踢了一脚地上的东西,他朝着时酒吼道

    “这只是面粉!你正常一点,不人不鬼的样子做给谁看?”

    面粉?

    压在她心头的那一团沉重消失不见,她看着萧意,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到底有多么无耻,才能拿一个已经入土为安了的人来搞事情?

    萧意刷新了她对无耻的认知。

    翕动了几下唇,最终一口气憋在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太敢只是时酒的眼神。

    “你还是动了太太的墓碑是不是?”

    时酒没有怒气冲冲,只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和他说话,神色也很平淡,不喜不怒。

    就是因为太平淡,所以才不正常,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萧意忽然有点后悔,他确实是动了太太的墓碑,就是为了威胁时酒。

    没想到时酒的反应这么奇怪,奇怪到让他有点后悔这样做了。

    一旁看戏的司五行见不得萧意犹豫的样子,开口替他把没说的话说了,

    “早就挖了!好几天前,萧意的人找我合作,要我帮忙挖的,给你的这罐是面粉,你要的东西在外面,我叫人给你拿进来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