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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生死决斗

    师傅笑吟吟的看着我,说到:

    “之前我新疆分盘的伙计告诉我,这里有人看到过龙,我赶紧带人到这驻扎,据那个伙计说这条龙极有可能是鸱吻,是龙的第九个儿子。”

    看着师傅一本正经的说,我掐着大腿强忍着没笑,虽然我的确亲眼所见,但是总觉得这是神话里的生物,不过阴兵我都见过了,一条龙又有什么稀奇的。

    螭吻通常是古代大型建筑的屋脊上的辟邪物,传说是可以驱逐来犯的厉鬼,守护家宅的平安,并可包邮丰衣足食、人丁兴旺。

    我百无聊赖的拿出烟点上,感觉最近经历的事情让我神经比较大条,我只想休息休息,让神经缓和一下。

    猛吸一口给自己提提神,感觉都要无聊死了,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个伙计,对着师傅一顿耳语,伙计说完便出去了,师傅说:

    “随我来,图巴尔醒了。”

    我和晓晓随着师傅走到营地的另一头,在医务室外围着很多人,大概图巴尔又再发疯了吧。

    我拨开人群,看到图巴尔正在殴打一个队医,这岂能让他猖獗,我和晓晓互相看了一眼,我几步冲到图巴尔身后猛抓他的肩膀向后拉,晓晓趁机把队医拖走。

    我草,这家伙是变异了?怎么眼睛变成红色了,容不得我思考,图巴尔反身抓住我手,将我往一侧的帐篷甩去,我早做了准备,顺着他的力气缠到他的后背,双腿盘住他的脖子向后压。

    我对他已经不会留有余力,因为这家伙上次已经让我记住不能跟他周旋,只要有机会就要直接制服他,我们双双倒在地上,我的腿狠狠的锁住他的脖子,他却好像完全没事一样,直接以不可思议的姿势站了起来。

    我靠,这姿势可够牛掰的,迈克尔杰克逊在舞台上也只有45度,这家伙连着我的重量都三百多斤竟然直接90度站了起来,我感觉不太妙,但图巴尔怎么会给我逃脱的机会,直接把我从肩膀上拽了下来。

    我对准他的头连续几次肘击,都好像打在石头上,他一拳把我击飞,要说这飞翔的感觉我也不是体验第一回了,上次在食堂他把我直接撞出了五六米,这次有可能会打破上次的记录吧。

    嘭的一声我就撞在了一顶帐篷上,帐篷瞬间倒塌,我也被压在一堆废墟下头,我感觉耳边嗡嗡直响,妈的他还扔上瘾了?我趴在废墟下,一时动弹不得,只听图巴尔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我草,大限将至,阎王要取我性命了么?只听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还好吗?”

    素问,这是素问啊,师傅年轻时的恋人,她几十年容貌都没有变化,我正好有满肚子问题想问她呢。

    我腾的站起来,想要把满肚子的疑问都说出来,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素问,嗯??我觉得奇怪,明明听到她的声音呀。

    然后就是后脑猛的一疼,眼前就黑了,据后来晓晓说,当时我就像超人一样站起来,但瞬间就被图巴尔用铁棍给打倒了。

    然后大脑就是漫长的死机状态,唉~也怪自己的命不好,怎么就碰上这么个怪人,处处找我麻烦,还总想要我的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头痛欲裂,感觉渐渐恢复,我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帐篷里的吊灯,用了足足有一分钟我才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杨一,杨一!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哦,这是晓晓的声音,我想转头看看她,却一点力气用不出来,晓晓摁住我的头对我说:

    “别乱动,你没什么事,就是被打晕了而已。”

    我想说点什么,但是我张嘴说的都是奇怪的声音,晓晓安慰道:

    “没事,医生说了,这也是正常情况,你的脑袋没傻就是阿弥陀佛了。”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掏出我的手机打出一行字给她看:图巴尔呢?晓晓叹了一口气说:

    “他呀,已经被送去专业的医院治疗了,有人说这是被鬼给祸害的,师傅说会给他一笔钱,算是劝退了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他两次伤我,差点要了我命,但我们之前相互帮助,也算结下了友谊,听到这里我也不禁叹了口气。

    晓晓和旁边的队医说了一句什么,我现在头还是晕的离谱,我并没有仔细听,不一会师傅就走了进来,问我怎么样,我用右手做出一个oK的手势表示我还行,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队医走过来为我检查了一下身体,对师傅说:

    “无大碍,休息休息就好了,小伙子体格很硬朗,换做普通人基本就要脑震荡了。”

    我已经无暇顾及他们了,我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头痛的厉害,晓晓决定要守在我身边照顾我,师傅还要主持工作,就先回去了。

    然后晓晓和我讲了一点关于后期任务的细节,比如寻龙的方法等等,虽然我感觉还是挺离谱的,但晓晓说的非常认真,加上我之前遇到的那条龙,也由不得我信不信了。

    晓晓不厌其烦的和我解释着龙的存在,比如古墓里的壁画,比如考古发现的残骸,我慢慢把头转向一侧,以表达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不知道躺了多久,晓晓也回自己的帐篷里去了,感觉躺的实在是无聊,就起身打算回自己的帐篷,沙漠上的晚上还是很冷的,我感觉一出门就一个哆嗦,浑身的肌肉一收紧。

    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了,肚子饿的正在抗议,一会去食堂取个泡面或是饼干吃好了,穿过帐篷密集的一段,忽然...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我草,我快速环顾四周,但不好的预感充斥我的心里,没准又是图巴尔来找我麻烦,不过不可能啊,他明明已经带走了啊。

    我叹了口气,真是冤家路窄,今天怎样得和你做一个了断!我快步走到空旷的地方,一方面为了行动方便,还有一方面的考虑是如果我还敌不过他,可以有人救我。

    我都数不清和图巴尔交手几次了,跟口香糖一样粘着我,今晚不是他死,就得我亡。既然三番五次找我麻烦,今天必须和你分出胜负。

    图巴尔还真有点刀客的范,不过他的病号服和他的气质不搭,图巴尔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不愿靠近,真像狗皮膏药一样粘死人了。

    我慢慢移动,摸着腰上的装备,上帝保佑,幸好我的爪刀还在,还有一把甩棍,手枪肯定是在医务室被人先取下来了。

    我与图巴尔谁也不愿先出手,大概是因为先出手的容易露出破绽吧,我打量他的脸,我草,眼眶已经流出红色的血,和之前的变化...

    上次我们交手,他的眼睛是红的可怕,现在这货眼睛里流出的是血,我脑袋晕厥了一下,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怕血,我感觉身体软了一下。

    图巴尔就抓住我昏厥的这一秒,我只感觉快要晕倒的时候被猛的一提,然后就是猛砸到地面,我感觉内脏都要被他打爆了,心从火气,把爪刀勾到食指防止脱手,用力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图巴尔没有躲避,我只觉得脸上一热,我稍顿一下才知道这是血,我草,铁打的汉子啊,不怕刀砍么?

    我刚想用刀去划图巴尔的手臂让自己逃脱,但冷不防又被提到半空,我靠,我180斤的分量就被人随意的提起来,我也太没面子了。

    然后就能听到骨头咔的一声,我草,他肯定不是人了,人哪有这样丧心病狂想置我于死地的呢。

    我拿刀四处乱划,但都未命中他的要害,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来,我勒个去,我不要面子的么,就让你随便把我提起来?

    我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试图挣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丝毫不会动摇,该死,我感觉快要窒息了,我不甘心就这样死,我还这么年轻,我不甘心!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忽然听到有人说:

    “你又遇到麻烦了?”

    快要死了有幻听了?这是素问的声音,看来我真是出现幻听了,我快要死的时候竟然想的是她的声音。

    收敛心神,继续用力想要挣脱图巴尔的手,仍然是徒劳的,他好像被点穴了一样,就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我眼睛一闭认命了,打也打不过,死就死吧。

    忽然耳边又传来素问的声音:

    “不再争取一下了?杨一”

    还真是她的声音,我心说奇怪了,她不是失踪了么,我睁开眼睛看着图巴尔发红的眼睛,我心想死也要记住你的样子,下辈子找你旧帐新账一起算!

    忽然图巴尔身后探出一个头,虽然她戴着面罩但我仍然可以确定她就是素问,因为她的眼睛很有特点。

    只见素问拿出一张黄色的符晃了晃,嘴里念了几句咒语,啪拍到图巴尔的后脑,图巴尔紧紧掐着我脖子的手忽然就松开,我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

    图巴尔就像一滩泥躺在地上,慢慢化成沙子,被风一吹就消失了,我看到此景目瞪口呆,看这素问再看看地上的沙子,几乎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你...你杀了他!”

    .